中国在出口方面取得成功的内在推动力是什么？刊载于《中国经济评论》（China Economic Review）的《外商直接投资、加工贸易和中国出口复杂度》（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processing trade, and the sophistication of China's exports）一文对此问题做出了解答。该文的网络版已于2009年2月5日发表。

由中欧国际工商学院经济学与金融学教授许斌博士和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路江涌教授合撰的这篇论文，通过分析中国各类制造业出口产品复杂度的差异，着重研究了外商直接投资（FDI）和加工贸易所扮演的角色。尽管学者们普遍认同“中国出口结构正在快速升级”这一观点，但是对于这一趋势究竟源自加工贸易、外商投资还是其他原因，学术界仍存争议。许斌和路江涌两位教授试图通过撰写《外商直接投资、加工贸易和中国出口复杂度》一文填补该领域的研究空白。

许教授和路教授认为，对中国出口结构升级的研究将对中国的决策者有所帮助：“我们有必要弄清楚国内人力资本是否对中国出口结构升级起了积极作用，政府出台的有关FDI和加工贸易的政策是否改善了中国出口结构从而使中国获益。因此，研究中国出口结构升级的决定因素不仅具有学术价值，而且具有政策价值。”

两位作者采集了外商投资企业和中国本土企业的相关数据，并进行了详细的产业分析。他们发现：在评估FDI和加工贸易对中国出口结构升级的影响时，有必要对这两个因素进一步细分，特别是要区分外商独资企业和合资企业，经合组织（OECD）企业和港澳台企业，以及区分外资企业和本土企业的加工出口。

许教授和路教授解释道：“我们对2000年至2005年的样本研究发现，这一期间内中国的FDI明显转向外商独资企业的形式。我们评估结果是：该转型对这一阶段中国出口结构升级起到了63%的推动作用。在这一样本时间段内，加工出口??尤其是中国本土企业的加工出口??在总体出口中的比例有下降趋势；我们的评估结果认为该趋势对这一期间内的中国出口结构升级起到了25%的推动作用。”作者还提到，中国政府有关FDI和加工贸易的政策变化，尤其是2001年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之后的相关政策变化，对这些趋势的形成起到了作用。他们补充道：“未来的研究应该进一步关注政策变量对中国出口结构升级的影响。